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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伯牙,世间人都是他的钟子期

物道 | 2017-03-03 10:47:46 | 我要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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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在他那里,已不再仅仅是琴

文 | 物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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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千年前,伯牙摔琴谢知音。在伯牙这位琴师的演奏下,无论是琴音里的高山还是流水,都让人身临其境。不过古琴一直是人们脑海中“只有少数人能理解”的乐器。唯有他不信,偏要全世界都有他的钟子期。

古琴,又作七弦琴。古琴一般长三尺六寸五分,这个长度代表一年有365天。琴的表面是弧形,象征“天”。底部是平的,象征“地”。

伯牙高山流水遇知音,司马相如一曲琴音凤求凰,竹林贤士作曲酒狂琴明志...都是以古琴为伴。是的,古人诉情既不会买一大束玫瑰,也不会请人出入昂贵餐厅。我想跟你说的话,表的情,都在这一曲古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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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任性”的琴师

古琴秉承中国儒道思想,嵇康《琴赋》中就曾说:琴性洁净。古今很多人都认为传统的古琴演奏都以“静”为主,除了一个琴师,他叫李祥霆,对此大不以为然。

在很多老派琴师眼里,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把“即兴演奏”带入古琴中,认为这破坏了古琴千年的传统。更让他们出其意料的是,李祥霆有很多乐曲都“情绪太多”,时而激昂,时而汹涌,破坏了琴本身的“静”。其实古琴自两三千年前就有了即兴演奏的记载,伯牙、子期的“高山流水”就是代表性文献,记载于公元前三世纪的《吕氏春秋》一书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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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如果没有李祥霆,恐怕知道古琴的人会比现在少很多。

当年电影《秦颂》的拍摄需要一位古琴师的琴音作为此剧中的几处关键或亮点,但导演在四处寻求琴师时,却得到“这是糟蹋古琴。这么高雅的古琴,怎么能上电影呢?”等诸如此类的答复。导演后来终于找到了李祥霆,没想到他很高兴的答应了。导演后来回忆他和李祥霆的对话,李祥霆跟他说:只要能把古琴发扬光大,正确地传播,让更多人知道,怎么用都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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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只求悦耳,更求动心

古人在弹琴前,要沐浴更衣,焚香盥手,这并非出于一种迷信,而是表示对古琴的恭敬。

古琴有基本三音,散音、泛音、按音。散音松沉而旷远,让人起远古之思;其泛音则如天籁,有一种清泠[líng]入仙之感;按音则非常丰富,手指下的吟猱余韵、细微悠长,如语如歌,可以对话,时如人心之绪,缥缈多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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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很多乐器忙着“悦耳”时,古琴始终在着意于“动心”。如果你听过李祥霆的演奏,你一定能在“流水”中,能听到水的漩涡和澎湃的情绪。在“酒狂”中,听到一个醉酒文人轻捷明快的愉悦与挥洒自如的气度。而在“梅花三弄”里,你更是能听到梅花傲霜凌寒的气节。

唐代大琴家薛易简曾说,“琴为之乐,可以观风教,可以摄心魄,可以辨喜怒,可以悦情思,可以静神虑,可以壮胆勇,可以绝尘俗,可以格鬼神,此琴之善者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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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琴如见人

年逾古稀的李祥霆,精于琴诗书画,而自己却是生于传统的中医之家。

曾与一友人有幸听过一场李祥霆老师的演奏。演出结束后,友人说“古琴和其他乐器不同,听琴音如见人,非高人根本弹不出这样的曲子。”我听后追问其他乐器为什么不可以,他说大多乐器演奏之人常有“表演之嫌”,而神韵为主的古琴则能“从心而动”。

想必世间所有的事都是如此,熟能生巧固然已经能让人技艺出色,但要打动人心,却更须自己有颗栽进去的“心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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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此特别感谢李祥霆老师。

在成文过程中李祥霆老师亲笔手写修改物道的稿件,让我们非常感动。

“他这一生,只为让更多人知道古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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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分图片源于网络,版权归原创作者所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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