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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盖茨比”之父诞辰120年:是天才也是“可怜的混蛋”

搜狐读书 | 2016-09-24 15:39:35 | 我要评论

 “20岁喝得烂醉,30岁拖垮身体,40岁上西天。”

F-斯科特-菲茨杰拉德偶尔会试着写写简短的自传,一次他在笔记本中这样写道。这说得大体不差,他44岁死亡,曾在酒醉的阴霾中度过了多年,有将近十年时间,他深

陷在债务中无法自拔,并遭到了文学圈的排斥。但他写作的优雅得体却是无可否认的,我们至今仍然记得他,仍有人在看他的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、《夜色温柔》,即是最好的证明。

今天是菲茨杰拉德的120岁生日,我们来一起走进作家处处写满“传奇”的人生。

 

 生之兴:出身名门的英俊少年

菲茨杰拉德出身名门,是美国国歌《星条旗永不落》的作者弗朗西斯-斯科特-基的非直系后代,并且还沿用了他的名字,但他选择不用弗朗西斯-斯科特-基-菲茨杰拉德这个全名称呼自己。

英俊的外貌让菲茨杰拉德一帆风顺。在普林斯顿大学,他被公认为班上最帅的男生。但是外貌英俊,也是他唯一的长处。大一时,他的数学、拉丁文和化学都不及格。战争开始了,对他来说真是太幸运了,这个表现一般的学生立刻报名参加美军。他希望自己在一战中战死,留下一具漂亮的尸体,还有一部尚未完成的小说,从而博得文学界不朽的声名。但事实并非如此。

 

他从来没有真正上过战场,只能寻找另外一种方式成名。1919年,他出版了《人间天堂》,他说这是他的处女作。可这时他已遇到了赛尔妲-莎尔,一个性格暴躁的阿拉巴马女子,后来她成了他的妻子和“同谋”,在随后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中一直陪伴着他。他们醉酒玩乐,嘻嘻哈哈地度过了美国的爵士乐时代。他们跳进纽约广场饭店的喷泉中 ;坐在飞驰着的曼哈顿计程车的引擎盖上 ;在里维埃拉,他们在杰拉尔德和萨拉-墨菲的盛大宴会上纵酒狂欢直至深夜,在回去的路上,喝得醉醺醺的俩人从35英尺高的峭壁坠入海中。事后,赛尔妲对女主人说道:“可是,萨拉,你不知道吗,我们从不知道节制。”

成名之乐:“派对”就是一种自杀

在他 6岁时,菲茨杰拉德的父母给他举办了一个生日派对,结果一个人都没有来。斯科特吃下了整个蛋糕,连同蜡烛等等。这次灾难性的社交聚会,也将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次派对。“派对,”他写道,“就是一种自杀。”

 

但最后,菲茨杰拉德自己却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派对动物,他和赛尔妲-菲茨杰拉德是名人派对上当仁不让的国王和王后——他俩比吹牛老爹要早好几十年,比林赛-罗韩更不知道要早上多少年。他们醉酒之后的种种离经叛道的行为,让宾客们震惊万分。一次,在一场好莱坞电影大亨塞缪尔•戈尔德温举办的派对上,这对宝贝不请自来,出现在大门口:

他们匍匐在地,还发出狗吠声。尽管上演了这一出闹剧,主人还是允许他们进了门。接着,赛尔妲立即消失在楼上,在戈尔德温的浴缸中,洗了个奢侈的澡。在另外一次聚会上——这次他们得到了主人的邀请——这对夫妇把“请随意着装”当了真,穿着睡衣出席宴会。并且,赛尔妲并没有让睡衣留在身上多久。在喝了几杯后,她就脱光睡衣,开始一丝不挂地尽情跳舞。裸露身体堪称她的保留节目。在一次沉闷保守的文学聚会上,她觉得无聊极了,于是她脱下自己的短裤,扔向人群。一次去发行人威廉-鲁道夫-赫斯特位于圣西蒙的家中拜访时,斯科特又露了一手。他问赛尔妲要了一个文胸,把它遮在赫斯特花园中的一个裸体雕塑上。

 

这对爱搞怪的好搭档还喜欢玩火。在斯科特还挺富有的时候,他喜欢用 5 美元面额的纸币去点燃香烟。一次,在一个美丽的海滨度假地,赛尔妲通知消防队员赶紧来灭火。他们到了现场后,问她哪里发生了火灾,她指指自己的心脏。

也许,菲茨杰拉德最有创意的恶作剧表演,发生在女演员鲁伊 • 莫兰举办的一次派对上。斯科特非常恳切地走向参加派对的每个客人,问他们要来怀表和珠宝首饰,然后消失在厨房中,把它们放在一锅番茄汤中煮了个稀巴烂。

文坛之争:乔伊斯、沃尔夫、海明威 无敌友不足道江湖

菲茨杰拉德的文学偶像是詹姆斯-乔伊斯,他把乔伊斯看成现代小说的杰出大师。当他们在巴黎的晚宴上第一次见面时,菲茨杰拉德简直高兴得发狂,甚至从旁边的一扇窗户中跳了出去,以表达自己对这位爱尔兰作家的仰慕。宴会之后,菲茨杰拉德将一本签上自己大名的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送给了乔伊斯——还画了一幅画:画中,他跪在满脸幸福、被光环笼罩的乔伊斯的脚下,对他无限景仰。

 

与乔伊斯恰恰相反,菲茨杰拉德最不喜欢的就是和他同时代的托马斯-沃尔夫。当编辑麦克斯韦尔•帕金森将沃尔夫的第一部小说《天使,望故乡》——连同写给帕金森的献辞——一起寄给菲茨杰拉德时,菲茨杰拉德的回答很简洁。“亲爱的麦克斯,”他写道,“我喜欢献辞部分,但后面的就不怎么样了。” 而真正和菲茨杰拉德关系复杂的还是他的弟子欧内斯特-海明威,简单地说,菲茨杰拉德对海明威很不错,但海明威却把菲茨杰拉德贬低得一文不值。在公开场合,菲茨杰拉德避免做出还击,但在私下里,他会把自己的真实感觉告诉别人。“(海明威)只愿意帮助那些比他地位高的人。”他有一次说道。赛尔妲对这个丈夫的主要竞争对手评价更低。她评论道,海明威“除了斗牛和说废话之外,就再没别的本事了”。

死之哀:穷困潦倒的作家 & 613美元的葬礼

这强颜欢笑的种种行为,掩盖着令人绝望的现实。尽管他的作品受到好评,菲茨杰拉德仍然过着入不敷出的生活。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只卖出了三万册,随后的《夜色温柔》也没让他赚到多少钱,并且他会像喝醉的水手一样,立马把赚到的钱花个精光。于是,他不得不常常向朋友们、编辑们和经纪人们举债。赛尔妲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儿去。人们一直认为她是一个充满魅力的怪人。1930年,她被诊断患上了精神分裂症。她的余生在形形色色的精神病院中度过,1947年,在一次精神病院的火灾中,她葬身火海。

爵士乐时代被大萧条时代取代为了谋生,菲茨杰拉德去了好莱坞。然而人物对白并不是他的强项,他的寥寥几部电影作品,得到的评价并不高。他曾花了两周时间,将《飘》改编成电影,但还没等到折腾完毕,他就被解雇了。

但他的确找到了一个新的爱人——报纸漫谈专栏作家西拉•格拉姆。之后她一直陪伴着他,而他慢慢地沦为一个酒鬼、一个不着边际的人。

1940年8月,菲茨杰拉德收到了他的最后一份版税申明书。申明书上说,他所有小说的总销售量只有40册。“应付给作者的款项”为13.13美元。这时菲茨杰拉德一贫如洗,但他终于戒了酒,并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最后一部小说《最后的大亨》中,然而这部小说最后没能完成。

菲茨杰拉德的墓碑前常年有前来祭奠的酒瓶和酒塞 

1940 年12月21 日,他正在写手稿时,抽出时间吃了一根好时巧克力棒,读了校友通讯中的一篇关于普林斯顿足球队的文章,然后突然心脏病发作,倒在了格拉哈姆家的地板上,并立刻身亡。在他过世时,他名下还有 706 美元,其中的 613.25美元用在了他的葬礼费用上。还好,他早已在遗嘱中说明,要办一个花费最少的葬礼。

菲茨杰拉德的葬礼光景惨淡、让人悲伤。遗体化妆师把活儿搞砸了,他把菲茨杰拉德的脸颊抹得太红了,结果,菲茨杰拉德看上去——用一位送葬者的话来说——“就像一个介于商店巡视员和蜡像木偶人之间的家伙”。守丧期间,只有少数看热闹的人和阿谀奉承的家伙前来吊唁。 菲茨杰拉德屈指可数的亲密朋友之一、《蝗虫之日》的作者纳撒尼尔-韦斯特,在来奔丧时还遇到车祸不幸身亡。唯一一个现身的文人是尖酸刻薄的桃乐丝•帕克尔。她在低头看了一眼菲茨杰拉德化了妆的骇人遗体后,一语双关地说道 :“这个可怜的混蛋!”几乎没人意识到,她这句话引自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。他们很可能认为,她只是说出了美国文人的普遍心声。

  论书名的重要性:差一点,你就会看到不敢相认的“盖茨比”

一个书名可以成就一本书,也可以毁了一本书。菲茨杰拉德花了不少时间,才给他最伟大的小说取了一个好名字。最初,他想给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取名为《西蛋的特里马尔乔》(聪明的选择,这个书名会让人联想起佩特洛尼乌斯的《萨蒂利孔》中的角色)。他的编辑,马克斯韦尔-帕金斯认为这个书名不够好,说服他另换一个。

有一段时间,菲茨杰拉德很中意《跳得高的情郎》这个书名。后来,他才想到了现在我们所熟知的这个经典、简洁的书名。可在此之后,他仍然还吃不准,这个书名究竟好不好。就在书即将付印之前,他发电报给帕金斯,建议把书名换成《星条旗下》。“如果推迟出版,会有什么后果?”菲茨杰拉德问道。帕金森回复他的电报中只有一个词 :“致命的”。

 

|关于书|

 

作者: (美国)罗伯特·施耐肯伯格

出版社: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

副标题: 未读·文艺家

原作名: [美] 罗伯特·施耐肯伯格

译者: 王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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